某猫癌的零钱包

关于《娘役》

《娘役》的结局是,ばらき和ほたる在一系列人事变动后上位top,片桐刑。满。释放后抱着玫瑰去剧场庆祝ほたる的大披露目的时候遇见了仇家,最后还未进剧场便喋血街头。

中山可穗将片桐去世的场景写得极美,大捧的玫瑰在枪声中四散开,落在片桐的尸体上。这个结局一方面照应看开头,片桐去剧场刺杀大鳄组的老头目,老人曾对他说:"你杀死我没有关系,今天是ミキ的披露目,不要让血玷污剧场。"片桐没有在剧场动手让别人在剧场流血,自己也最终没有在剧场流血; 他第一次去剧场是为了杀人,最后一次去剧场在路上被杀; 他第一次去剧场见到了刚上舞台的ほたる,最后一次去剧场时,ほたる刚刚登上事业的第一个顶峰。

另一方面,片桐和ほたる的生活依然是天壤之别。尽管片桐曾经看过她的初舞台,拾到了她丢失的舞鞋,参加了她的后援会(而且是积极分子),出狱的时候还在关心她是退役还是在团。他们有诸多交集,但是片桐依然消失在了她不知道的地方。他留给ほたる的印象只会是一个突然消失的粉丝,而ほたる永远都不会知道片桐的悲剧和心意。

片桐的心意其实就是诗化的饭的心意。
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终于把生田盼到花组了,原创一本立《卡萨诺瓦》,这个意呆风流浪子的设定确定不是接力原田的“花美男”吗?2012年《春雪》之后,asumi桑终于和生田会师了,鼓掌,撒花,老泪纵横,让我们高唱同期生之歌。

为什么是同期生呢?生田大和,原田谅,明日海都是2003年入团,前面两个人是以演出助手身份入团,明日海是以演员身份入团。所以,我就默认为同期啦~\(≧▽≦)/~。

你团十五年除了小池没有人写原创一本物了,生田一定压力山大。剧团既然敢这样赌,应该有要重用的意思。

一个没有什么用的科普:

卡萨诺瓦

18世纪,意大利现象级浪荡子,美男。

技能点满点,魔术,炼金术,文学,政治,无所不能,还当过间谍。

婚姻是爱情的坟墓,这句话就来自这位仁兄。

他的日记里记载的恋人有一百多位,外界传说他睡过的有1000个。

出来混总是要还的,得了性。病。

戏梦人生2

这段时间吃了很多奇怪但很好吃的粮,吃到都快爬墙了(我去面壁)

我还是躺在文工团坑底的,尽管我每隔几天都想骂它。

道系更新(本来想一发完的)。

会出现原著中其他角色,像扇扇的老朋友假发师(年龄设定比扇乙矢小一点),月组的现役top如月すみれ等人。

中二预警


        所谓“三人成虎”,《塞维利亚的血红之月》的传说已经变得神乎其神:扇乙矢会站在一号升降机上;出演这部剧的top 会被扇乙矢带走,或者会出舞台事故种种,因此两次再演之后就束之高阁了。当年迈的假发师把这些东西当笑话说给她听的时候,扇乙矢露出了无奈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 “现在东西两边公演至少各有一个月,哪里能够保证什么事情都不出呢?”

      “扇扇也觉得这很荒唐吧。”假发师一边捋顺了手中的活计,一边对着空气中的扇乙矢说道。

      “一号升降机太小了。”扇乙矢晃了晃背上的羽根,有些得意,“我的羽根都放不下,我何苦躲在那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  “我也不想看再演的版本了。”她的声音黯淡了下去,“没有人能比上卯山先生,他也不会喜欢那个梦幻的结局的。如果真的会再演,我希望能看到卯山先生的版本。”

        假发师自嘲道:“宝塚是梦的世界,梦的世界怎么可以流血呢?斗牛士血呼啦差地死在台上有碍观瞻。”

      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扇乙矢笑起来,“反正我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等,可以等到大剧场再塌一次。”她其实想说:“可以等到青桑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假发师沉默了,她听出了扇扇笑声里的苦涩,于是换了一个话题,“你有去看小夏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 扇乙矢的表情开始变得温柔起来,她才三十岁,脸上却浮现出祖母一样慈爱的神态,在假发师眼里,她看上去既像一个母亲,又像一个兄长。

       “你也叫她小夏子吗?小夏子比我想象的要高,也比我高,现在的小孩子营养真好,不像我们那会儿,吃橡子面都吃了一段日子,脸都是发青的,一点血色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她的思绪飘到了前几天的舞蹈教室。城户千夏在跳芭蕾舞,1.73m的身高,双腿修长有力,跳男步再合适不过了。不过,小女孩学芭蕾舞的时间还有限,对比她看到的舞上手的同期和本科生还是相形见绌。这个有点冒冒失失的小家伙很像青桑,扇乙矢的唇边浮起了一丝微笑,有些丢三落四,比如说日舞课忘记带扇子啊,现代舞课让鞋子飞出去什么的。每当这种尴尬的时刻到来,先生都会斥责她粗心大意,给别人惹麻烦之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 假发师咯咯笑了:“和青桑简直一模一样,也该让先生说一说她,这些小毛病真的得趁早改。”

       “那当然。”扇乙矢认真地回应道,“她和青桑不一样。小夏子跳舞要更潇洒,虽然她的舞跳得还挺勉强的。不过,我喜欢听她唱歌,她的音色有点像没有转娘役时候的青桑,虽然她只当了两年男役。”

       “青桑。”对于假发师来说,神无月丽的男役时期是怎么唱歌的,已经是久远到快要生锈了的事情了。毕竟作为人,总是会忘记很多事情的,她嘲笑自己,说道:“扇扇,我不太记得了。你得体谅我,我年纪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扇乙矢虚浮地坐在桌子上,点了点头,穿着西装裤和皮鞋的小腿轻轻晃荡着,像个少女一样,她其实并不在意假发师是不是能想起男役神无月,真的,要让她想起五十多年前的事情的确强人所难。

       “扇扇,你会选择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 扇乙矢抿起嘴来,思考了一会儿才答道:“不知道,看她的造化了。如果她没有走到上那条路的能力,我也没有必要帮她。何况小红靠捧,大红靠命,强捧遭天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假发师看着幻影一般的丽人,扇乙矢觉得她看到自己了,她能够对上自己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 “扇乙矢还是扇乙矢啊,你从来都没有变过,所以她们没有说错,你选中的孩子从来都没有令人失望过。”

       “不,”扇乙矢苦笑道,“‘魅影选中的生徒’,这本来就是一个假命题。通往top star 的道路不是我铺就的,也不是制作人建好的,你忘记友麻夏希(注1)了吗?被神选中的孩子才能找到那条路,我能够做的只是让有希望找到这条路的人接近它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 “你也没有选择友麻夏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扇乙矢知道她在开玩笑,但是依然很无奈,“不要和鬼魂讨论超自然的问题。友麻,说真的,之前我没有注意到她。我选择了如月すみれ(注2),但是她花了十七年才走上那个位置。我无法操纵这一切。”

友麻夏希,元花组男役,拿过五次新公的超级路线生,但是因为结婚退团了(现实存在的)。
如月すみれ(虚构人物),原著中月组男役top。

濑央这个神情,真的很像初入社交界的毛头小伙子呢。😜

我好想写段子啊,没有幽默细胞是多么痛苦。

戏梦人生

这是中山可穗的宝塚系列的虚构小说第一部--《男役》的同人文。微博上的智商之歌有翻译版本 http://weibo.com/u/5645124808

原作主要人设:

扇乙矢(艺名)--本名不详,元月组top star,五十年前在大剧场披露目《塞维利亚的血红之月》公演中死于舞台事故后,灵魂一直被束缚在宝塚大剧场。

神无月れい(艺名)--娘家姓不详,城户丽子,从夫姓,别称: 青桑。元月组娘役top,因目睹扇乙矢去世,精神受到重创而退团。大剧场披露目《塞维利亚的血红之月》。

城户千夏(本名)--艺名: 永遠ひかる,昵称: 小夏子,黑称: 头部光。神无月れい的孙女,月组男役。

可能是连载,也可能是单篇脑洞。

        那个号码赫然出现在终试结果的名单上,扇乙矢虚无的手指颤抖了一下,那仿佛是一个永远无法到达的梦,以最不可能的方式照进了现实。回来吧,青桑,她坐在一个空的靠背椅里,像往常一样默念着。其实,即使她在人群中呼号,也没有人会听见,而青桑以为她已经永远离开了。在大剧场里游荡了半个世纪,青桑从来没有出现过,她苦笑,人既然有生的渴望,又怎会来揭开陈年的伤疤?扇乙矢还清楚地记得那个恐怖的下午,上一层的挡板没有打开,失控的升降机把她推了上去。失去意识之前,扇乙矢甚至听到了自己头骨被轧碎的声音,在灵魂脱出肉体的一瞬间,她看到了青桑惊恐到变形的脸,她想要捂住她的双眼,不要看到自己被轧到变形的脸和流进衣领,喷洒到她裙子上的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 她目睹了昭和时代悄然落幕,日本改元平成。
        她看到了经济泡沫的破碎。
        不久,千禧年开启。
        剧团开始策划百年庆典。
        青桑依然没有来过剧场。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五十年过去了,她被冻结在三十岁,而青桑在慢慢变老,像《泰坦尼克号》一样,“你将生儿育女,晚年时,会死在暖和的床上。”扇乙矢没有看过《泰坦尼克号》,但是生徒们常常会提起,于是,即使被困在剧场,她也知道了那段短暂的爱情。如果是电影,她还有可能会复活,但是现实是,她只能带着脸上的十字形的伤疤和被轧断的鼻梁四处晃悠,却没有人能够看见她。

        但是,千夏会看见她吗?

        想起那个号码代表的人,扇乙矢露出了凄凉的笑容,血统是多么奇怪的事物,她多么像青桑,只是长相更加现代,个子也比她的祖母要高。初试的时候,剧团上了年纪的先生和理事认出了这个酷似神无月れい的小姑娘—城户千夏。然而,从报考开始,城户家就在保持沉默,城户千夏本人只字不提她的祖母,他们也心照不宣。考生中有的是需要关照的千金,“既然城户家没有暗示,就一切随缘吧。”,这是扇乙矢亲耳听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 音校放榜的那天,陪千夏来的只有她的妈妈,小姑娘的头发剪得短短的,用发蜡固定成男役的发型。本科生把看板放下来的一刹那,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。那一瞬间,扇乙矢以为神无月回来了,恍惚之后,她骂自己是个傻瓜,青桑进校的时候,她正在进行大剧场稽古,压根儿没有见过来看放榜的青桑。

        千夏让她重新燃起了希望,青桑最宠爱的小孙女考进了宝塚,至少两年后的初舞台,青桑一定会再一次来大剧场吧。

         本科生在校门口列成一队,欢迎她们的学妹。本科生和预科生中间不乏熟人,有些是姐妹,有些是同窗,还有一些是同一个音乐教室或者舞蹈教室的同学,关系扯得远一点的,还有同乡,或者她们某些人的母亲还是前后辈,甚至是同期。人的羁绊,很多时候都是一个闭合的环,即使中间脱节了一段时间,命运的铁轨还是终究会交叉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 这样的场景,扇乙矢看了不下四十次,一批批少女义无反顾地踏进这扇门,又手捧着鲜花走出大剧场的门,用她们锦缎般的青春铸就了宝塚的梦和荣耀。大多数人最终都被遗忘了,时间会磨蚀一切,周边会损坏,记忆会模糊。而有关青桑的一切,会与自己共存亡。

现在离开,他已成为神话,
继续前行,他将冒着被时间和对手剥下荆冠和华服的风险。
全て賭る
命を賭る
他的字典里没有急流勇退,然而,牺牲在战场上,何其悲壮。

海莉·阿特维尔女士(p2右边,左边是凯拉·奈特利),我没有想到在marvel系列之前还看过她参演的电影the Duchess(2008)。阿特维尔女士演的是德文郡公爵(拉尔夫·费因斯)的继室伊丽莎白·福斯特,昵称Bess。(不过,现在离第一次看the Duchess的时候已经过了至少四年了,当时还沉迷于漂亮的大裙子。)
看美队cut的时候,只觉得小佩很美,是“不系明珠系宝刀”的女战士,但是完全不知道是谁😥。 现在即使知道了,也觉得判若两人。
ps:现在有一种美队撬了伏地魔的墙角的错觉(不)。

今天看到了yuzuru的蓝色costume(wb上有图,我就不贴了,宛如一只宝石蓝的热带鱼),welcome to his wardrobe. 一开始看到那仿佛太阳蛋一般的装饰,我有点幻灭,但是看表演的效果是真好看,我错了。
啊,今天也是美丽的热带鱼呢。(我这几天看多了法克说片,插教授的:啊。。。呢,迷之魔性。)

他依然是比武场上举起长矛的骑士,“如果不是为了赢,为什么要参赛呢?”——《狼厅》。为儒系巨巨打call,为冰场上的top star打call!

碎碎念

星组的分组出了,小桜跟台公,星兰跟濑央的bow暂译为《初舞会》。星兰基本上bow女主了,预计音波的份量也不小(应该是演候爵夫人)。星兰是真美,101期我觉得她是最漂亮的,但是唱功不太行。
心情复杂。翻了一下以前的东西,奶男役是奶啥来啥,奶小娘役奶啥啥不中-_-||